Emotion
带的年轻防疫员今天自己把一户的登记问清楚了,还提醒我那家入口换了,原来的路让石头堵住了。我嘴上说记住就行,心里是高兴的,不用每一回都从头讲。下午他跟县站打电话,几个问题说得明白,我在旁边没插上话,又有一点不得劲。不是嫌他能干,早些学会本来就是我盼的。回家妻子问今天累不累,我说还行,年轻人能顶些事了。她说那你好好吃饭,别端着碗还看电话。我把电话扣下,隔一会儿又翻过来瞅一眼。没人找,也没什么急事,可这一下子清闲下来,我还没习惯。
Body
早上穿胶靴的时候,右脚怎么都觉得别扭,还以为膝盖又不利索了,脱下来一看,是袜子在脚底卷了一道。平时出门急,这点不舒服就忍着,走到村里才知道磨得疼。今天重新穿好,在院里走了两趟,腿脚其实还行。下乡回来按规矩换鞋洗手,妻子给我留了一盆温水,我把脚泡进去才觉得脚底发胀,提针箱走坡路的时候反倒没留意。水慢慢凉了,人坐着不想动,肚子却先叫了。她在厨房喊饭好了,我说马上,还是多坐了一会儿。一天到晚摸牲口的腿,自己的两条腿难得这么闲放着,怪舒坦的。
Mind
儿子发来两张折叠床的照片,说我们去西安住时可以用。我看半天也没看出折好以后有多厚,只见图片里屋子宽敞,床边还能摆个花架。他家那间屋我去过,门后有柜子,真放进去未必转得开。我给他回了几句,让先量门口和柜子前面的空处,再说买哪一种。他回我爸你们又不是天天住。我知道不是,可买回来不能每次开门都得挪。后来妻子说孩子是想让我们多住几天,不是请我去看家具。我又把照片点开看了看,床是次要的,车票还没商量呢,先把哪几天能去定下来再问尺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