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ody
周六打羽毛球,原本说好缺人才让我上,结果有个人迟到,我连续打了两局。第一局总怕球落地,肩膀抬得很高,拍子也握得太紧,后来顾不上想动作,跑起来反而舒服一些。汗顺着眼镜腿往下流,看不清的时候只能停下来擦,没人催我。回去的地铁上,小腿一阵阵发热,手指却很松,和平时开完会那种脑袋空、身体还绷着的累不一样。晚上煮面多加了一点青菜,是真的饿,不是看见时间到了才想起该吃饭。洗完澡坐到桌前,还能闻到毛巾上晒过的味道,电脑没有马上打开。[主要是腿不愿意再站起来拿充电器。]
Mind
在一本日文小说里碰到一句省略了主语的话,往下读可以理解成母亲在等儿子,也可以理解成儿子终于肯等母亲。我在纸上试了两个译法,越补充越像是替作者做决定。工作里的指示书不能留下这种空处,谁做、做什么、做到哪一步,都要明确;可小说有时就是让人站在没说完的地方想一会儿。我暂时保留了省略,读起来不够顺,却没有那么急着告诉读者答案。这个句子其实并没有人委托我翻译,改到第三遍才记起来。纸留在辞典里了。想翻一本书的念头也还在,只是每次都先从一个句子开始,而且一直停在这里。
Emotion
姐姐发来一张下班路上拍的晚霞,说看着像我们小时候住的那条街。我放大看了很久,明明街道一点也不像,只是电线和楼之间那块天有点像。突然很想跟她说几句没有用途的话,不问钱,也不问她忙不忙。打字问她还记不记得以前楼下卖凉面的阿姨,她回得很快,连碗边缺了个口都记得。聊到后来,她说我小时候总把花生留给她,我说只是因为自己不爱吃。其实已经不记得原因了。那一会儿心情很好,手机放下后还想再找一件旧事发过去,又怕她刚下班需要休息。最后只说,早点睡。她回,你也是,别又翻到半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