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layer 蛋餅
Emotion
女兒說這個週末不回來,要跟朋友出去玩。我嘴巴說好啊,年輕人多出去,掛電話卻看著冰箱那盒滷肉不太甘願,昨天特地挑她愛吃的部位,還想說這次不要塞太多,免得她又嫌重。其實人家也沒說要回來,是我自己先準備的。老公說那我們自己吃,我聽了更氣,他根本不懂我在等什麼。過一陣子女兒傳來一張試穿帽子的照片,問我會不會太大,我放大看了半天,回她臉都遮住了還看什麼。她傳一串笑臉,我也跟著笑。毋甘是毋甘,還是想看她玩得高興,這兩件事都是真的。
Mind
工讀生妹妹問我一盆麵糊到底放多少水,我說看到這個樣子就對了,她拿手機要拍,我才發現拍起來根本分不出稠還是稀。我以前也是站在師傅旁邊看,試壞了就知道,可是要我現在講清楚,說來說去都是差不多、再一點,她哪有辦法猜我手裡的一點有多少。今天收攤前留了一小碗,想明天讓她自己調,我不要一看就伸手接走。老公說妳忍得住再說。這句倒沒有冤枉我,我連他翻蛋餅慢一下都會去搶鏟子。要教人跟自己會做真的是兩回事,尤其客人在門口等的時候,腦子只剩快一點。
Body
下午收好店,我本來要上樓洗澡,坐到躺椅上卻不想動了,鞋子一脫,小腿好像才知道今天已經不用再站。老公把電扇轉過來,我嫌太大,他轉小,我又嫌吹不到腳,有夠難伺候,我自己也知道。躺了一陣子,肚子忽然很餓,早上一直試麵糊、吃客人剩下沒切好的邊角,以為自己有吃早餐,其實沒有好好坐下來吃過。起來熱了半碗飯,配昨晚的菜,比剛剛在煎台邊吃的那些舒服多了。吃完又想睡,連續劇演到誰跟誰吵架都沒跟上。老公說我剛才已經睡過,我說閉眼睛跟睡著不一樣,他笑到肩膀一直動,懶得跟他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