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motion
新来的同事问我学校附近有没有合适的清真饭馆,说下次几个人一起吃饭,可以由我来选。我本来只打算告诉他店名,后来又讲了哪家中午人多,哪家能提前留桌,讲得比平时开会还多。回到机房才觉得挺高兴,不用等别人定好地方,再说自己另外带饭。其实他问得很随便,像问打印机在哪儿,我也没必要把这事想得太重。晚上跟妻子提了一句,她说那你早点订。我翻了几家饭馆的菜单,想找一家大家都吃得惯的。
Mind
父亲想把店里的旧收音机换掉,说总有杂音。我拿回来试了一晚,靠窗就清楚,放回书房又响,未必是机器坏了。但店里能放的位置就那一处,拿到窗口证明它能用,对父亲也没什么帮助。我原先想给他弄个网络音箱,节目多,也不用调台,后来想起他手上有面粉,伸手一拧就要听见声音,叫他用手机选节目恐怕更麻烦。还是先把旧机拿回店里,换几个位置试,真不行就找个按钮少的,不用把一件小事做成设备升级。
Body
周三打羽毛球,前半小时一直没出汗,以为今天状态好。换了个跑动多的搭档才知道,是前面站得多。几次后场退回来,小腿就发紧,喝水时汗顺着眉毛进眼睛,擦了两次。回家洗澡,水冲到背上很舒服,平时对着监控坐久了,肩颈像固定在一个位置,今天倒松了一些。丫头要我陪她蹲着看新鞋的灯,我蹲下去就不想起来,她以为我也喜欢,一直踩给我看。后来直接坐在地垫上,看她把灯踩亮又踩灭,腿伸直放着,到该睡觉时才去收球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