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ind
晚上看的旧案解说讲到一个人七点下班、七点二十分已经到家,我就在想中间这段怎么算出来的。前面明明说他骑车要半小时,后面又拿这个时间证明他没去别处,讲的人倒是不停,背景音乐越来越响。我退回去听了两遍,老公说也许那天骑得快,我说那就该讲清楚,不能我们替他补。上班核工价也是这样,前面一个数对不上,后面算得再顺我都信不了。评论里有人说原来的报道写的是七点半,也有人说案子本来就有争议。我看到快十一点还没找到原文,手机先去充电了。这事当然不归我管,可现在听到结尾抓的是谁,我也不会觉得就算讲明白了。
Emotion
儿子说这周不回来,要跟师傅去看一辆修不好的车。我说学东西要紧,挂了电话又去看冰箱,排骨已经解冻了,两个人吃也不是吃不完,就是心里有点没着落。本来想问他是不是没钱坐车,想想问出来他又要烦,上次回来刚讲过工资够用。我切菜切得声音很响,老公以为厂里又少算钱了,我说没有。确实不是生气,儿子肯跟着学,我应该高兴的。可我连星期天早上买什么都想好了,突然不用买,空下来反而不知道干什么。后来他发来一张拆开的发动机,说找到问题了,我看不懂,还是回了个好。排骨一半煮了,一半装盒,这次不留到下周,他什么时候回来再买新的。
Body
晚饭后绕小区走了三圈,今天没边走边听工友的语音,脚底踩到哪块砖高一点都知道。刚从针车上下来那阵,小腿里面还像有踏板在震,坐车回家也没散掉,走到第二圈才没去想它。背上出了汗,衣服贴着有点烦,不过脚步比刚出门快了。老公叫我顺路拿快递,我说等走完再拿,提个箱子又变成干活了。最后在楼下站了一会儿,风从汗湿的领口进去,凉得我缩了下脖子。回家鞋一脱,脚指头能摊开,舒服得很。原来打算冲个澡就坐下,洗完还想动,干脆把阳台那三盆葱浇了。水壶不重,左右手换着提,今天右腕没怎么闹,我也没试它到底能提多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