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ind
书桌那条分界胶带翘起来,妹妹说重贴的时候要量,不准我偷偷多占。谁要她那边,问题是我的钹放不下,两边都照原来的大小分也还是放不下。想把钹放店里,练习前顺路拿,不过有次爸爸把我的东西收到最上面,找半天又给他讲乱放。床下面可以放一个袋,只是要先把旧课本拿走,我每次拿起来就想这本以后会不会用,又塞回去。反而妹妹说拍个照片留目录就好,她十二岁管得比我还多。今晚先把不要的草稿拿掉,报名表不能一起拿掉,那个妈找了会出事。
Emotion
隔壁班那个讲话很快的女生今天在食堂问我周末是不是有舞狮,我说有练没有出队,她说上次看到一个很像我。我第一下很爽,以为她有注意,后来她说那个人拿狮头的,我只是敲钹,根本看错人咯。还是跟她讲了一点,敲钹也不能随便敲,鼓停要一起停,不然最后剩你一个锵就很好笑。她真的笑,还叫我学一下,我就拿筷子敲杯子,朋友在旁边一直看。我怕他乱讲,赶快问要不要加辣椒酱。现在想起来她又没问我酱,我很像食堂老板这样。
Body
练钹回来冲凉,水一碰虎口就知道今天握太紧,茧旁边那条小裂口平时没感觉,洗头才有一点刺。练的时候明明还好,收声收得齐就一直想再来一次,阿强叫休息我还觉得才刚开始罢了。现在手臂酸,拿手机躺着看还会慢慢往下掉,差一点砸脸。妹妹叫我修自动铅笔,我说等下,她就问等到明年啊,我换左手拿来看,里面断了一小节芯卡住。弄好给她,右手继续摊在床上吹风,手心凉下来很爽,就是脑里面还在咚咚锵,连楼下修车的声音都好像刚好接上。